• Jun 30 Sat 2007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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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之前所發的所有文章都被PIXNET截取了一半…… 在找到解決方法之前會暫停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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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那次會面後,大約過了半年。我本打算憑著一腔熱情,將哈瑟爾家的故事迅速地記錄在下來,但現實卻總在無情地打擊著我,令我始終無法找到連續工作的時間。   11月份的時候,我不幸地被學校當局告知:我必須重修自己的英語,以便補回在第一個學年因忘記參加考試而失去的學分。因此,我不得不浪費了整整兩個 月,來背誦那些只要翻閱字典就能找到的英語單詞。在新年裡,當我泡好一杯香濃的紅茶、為自己找來一個合適的坐墊、打開電腦,準備鍵入第一個拼音時,我的房 東突然用電話告訴我,整幢公寓即將進行大修,我得在三天之內將所有重要的東西打包,並且暫時搬出去。   別無選擇,我只能收拾好自己的書、電腦和稿子,和公爵小姐——我的小貓,一起返回在另一個區的家中——確切地說,是我母親生活的房子。這也使我利用寒 假寫一些東西的計劃完全破產。由於我那位始終扮演著「傳統剋星」角色的姐姐,我的母親對於「少數派女孩」之間的情感一直抱有強烈的敵意;而我又是個缺少勇 氣的人,無法在她的面前直言不諱地書寫那一方面的內容,即使那其實是一本歷史書。   更有甚者,我很快地就受到了楊薇莉女士——我的姐姐——的牽連,開始被迫忍受舊觀念的轟炸。新年的假期中,母親聲稱已經為我找到了合適的對象,要求我 與那位尚不知曉姓名的小姐約會,以便在畢業後能夠順利結婚。由於我信奉獨身主義,於家務方面也不甚在行,為了不成為妻子將來的負擔,我提出,禮貌地婉拒這 次相親。   不料,母親卻大為光火,並要求我做出明確、合理的解釋。「現在男多女少!」她說,「你若是放棄,就等於把機會讓給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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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1941年6月21日晚20時,撒拉弗村。   納扎魯巴耶夫說完之後,全村人都震驚了。女人、男人,還有孩子,大家的臉上無不流露著疑惑、驚訝,和茫然。他們不知該說什麼,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相信蘇聯人所說的那些。   十多分鐘以前,他們夜晚的正常生活被佔領軍的廣播打斷,統治著這一帶的政治軍官命令所有人都到穀倉前的空地集合,拒絕前來的人將以同情反動份子的罪名 論處。556名村民懾於他的威脅,在班基爾拉比的帶領下來到了那裡。而讓大家愕然的是,被蘇聯人押著,像犯人一樣站在卡車前的,竟然是村裡最善良的伊絲梅 爾和她的妹妹夏洛特。   伊絲梅爾的頭髮凌亂,眼鏡也丟了;原本美麗的臉上,還有些因暴虐的毆打而出現的青腫。而夏洛特也不復往日的活潑,她的衣服和頭髮全濕透了,就像是剛從 水裡被撈起來一樣;乾涸的污血附著在額頭的傷口上,使人只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強烈的疼痛。伊絲梅爾顯得很虛弱,面無血色,只有倚著夏洛特,她才能站起來……   毫無疑問,蘇聯人在抓住這兩個可憐的女孩子時一定使用了粗暴的手段。憤慨的村民們紛紛指責蘇聯人的無禮,一時間,抗議和質疑的聲音甚至蓋過了納扎魯巴耶夫的高音喇叭。政治軍官隨即讓手下人鳴槍示警,才又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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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1941年6月21日,德意志第三帝國,柏林,總理府。   一輛飾著海軍元帥標記的奔馳車在檢閱場停下,戴著白手套的SS警衛跑上去打開車門,以恭敬的態度向車裡的人致意。   「希特勒萬歲!」——標準的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舉手禮。   「您好。」——傳統,並隨意的海軍曲臂禮。   儘管對方的反應帶著顯而易見的牴觸情緒,可穿黑制服的警衛卻不怎麼尷尬。在任何時候,埃裡希·雷德爾海軍元帥都行這樣的禮;受他的影響,第三帝國海軍也始終游離於國家社會主義的政治體系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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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蘇聯人看起來的確信以為真了。   他拿著那支木頭做的玩具槍,仔細地檢查了一會兒,沒能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   「可能確實是誤會。」紅軍中尉聳了聳肩,把玩具槍交還給坐在對面的疤臉男人。四周那些圍著他們的士兵和警察見狀,也放開了緊扣著武器的手。   「您要知道,私人攜帶軍用武器是違法的。」中尉看了一眼男人臉上的疤痕,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發現什麼。   可這只是徒勞無功的舉動。無論蘇聯人怎麼說,刀疤臉笑得都很平靜。「所以我們只帶了這一支玩具槍防身。」他把槍端在掌心,掂了掂。「這是我兒子的。因為他那時吵著要當軍人,我就給他做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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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1941年6月19日是個糟糕的陰天。從早晨開始,昏暗的天光便籠罩著撒拉弗村和她周圍的地方。灰白色的雲層漂浮著,似乎並不曾移動一步。而四下 的風倒挺大,穿過街道,掠過田野,彷彿一群追逐嬉鬧的孩子,玩個不停。看上去,初夏的天氣,好像又回到了春天的早些時候……   二樓臥室的窗簾沒有完全拉上,一些光透了進來,均勻地落在那張正對著窗戶的大床上。那裡,有著金色卷髮的少女正在熟睡著。小小的疲勞依依不捨留連在她的身旁;甜蜜的夢境仍然在腦海中書寫著自己的童話。並不明亮的光線閃過她的眼瞼,少女不經意地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虛掩著的房門被打開了,帶著圓片眼鏡的黑髮女性出現在那裡。少女熟睡的樣子立刻映入了她的眼簾,使她剛要開啟的嘴唇忽然又合上了……她走過去,坐在床邊,靜靜地注視著睡夢中的天使。一絲幸福的微笑悄悄地爬上嘴角,黑髮女性安然地享受著這溫馨的一刻……   儘管已經到了該起床的時候,但伊絲梅爾並不忍心馬上就叫醒眼前的孩子。為了準備一周後的畢業考試,凱瑟琳這些天都睡得很晚。伊絲梅爾也始終陪著她,直 到計劃中的功課完成,兩人才會放心地入睡。凱瑟琳說她想用一個優秀的成績來報復克羅諾斯卡夫人,還有那些討厭的老師。惡作劇即使成功也只能解一時之恨,為 自己在第十三公立中學的生活劃上一個完美的句點,才是讓壞蛋們惱怒的最佳方法。   「有時,即使把敵人完全消滅,我們也不會為了勝利而喜悅。因為我們在取得這種勝利的同時,也一定會失去一些我們所珍視的東西。但如果我們能使自己不斷地強大,具有足以震懾敵人的優勢,那樣,我們就能不戰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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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眼的光亮劃過霍普家一樓的窗口,隨著引擎聲的遠去而漸漸淡化;不久之後,窗外的道路又回歸到了寧靜的夜色中。蘇聯人運送給養的軍車幾乎整個傍晚都沒有消停過,現在,應該是最後一輛了。
  瓦爾斯·拜羅伊特放下窗簾,結束望風的工作,走回到客廳。立刻他就發現,這間屋子正處於一種奇怪的僵持狀態下。
  霍普先生和霍普夫人各坐一張單人沙發,前者心不在焉地擺弄著手裡的捲煙,還不時地偷眼看看身旁的妻子;後者則始終保持著生氣的樣子,眉頭緊皺,一臉不快,在無形中,給周圍的人們帶去了強大的壓力……
  薇拉抱著小蘇娜,用溫柔的動作輕輕地搖晃著她;可愛的小精靈度過了頑皮的一天,現在已進入了夢鄉。她的小手抓著媽媽的衣襟,小腦袋完全地貼在薇拉的胸口,似乎只有這樣,蘇娜才能感到安心。而懷抱著女兒的母親,顯得十分安詳,充滿靈氣的黑眼睛中,有著幸福的華彩。
  在看到她們時,拜羅伊特飛快地移開了視線,盡力不去想那些將要發生在這個村子裡的事。他很清楚,那會是一場可怕的噩夢;而無法說出真相、無法挽救這些 人的負罪感,也讓他感到痛苦。他是個黨衛軍,還是希特勒青年團團員,但卻從不相信下士的那一套胡言亂語。在他看來,所有平民的生命都是同樣應該受到保護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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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校同志,就和您看到的一樣,我們的戰士在學習列寧同志和斯大林同志的著作時,是十分刻苦,並具有鑽研精神的。」第6步兵師的一名少校政治軍官向納 扎魯巴耶夫介紹道。紅軍軍官滿臉堆笑,卻有著誰都能看出的緊張——雖然身在軍中,但在與布列斯特地區的土皇帝打交道時,他必須格外小心。
  6月17日上午10點,布列斯特要塞的軍隊圖書館中,聚集了有史以來最多的人。上百名蘇聯官兵端坐在這裡,手捧各種政治宣傳材料,「仔細」地閱讀著。 有些人目不轉睛,有些人唸唸有詞,使圖書館中飄浮著嚴肅得甚至有些詭異的氣氛。實際上,這些正在「潛心學習」的人們只是被政治軍官臨時找來,充當圖書館的 「壓艙物」而已。除了那些思想遭受嚴重毒害的可憐蟲,或是打算以此作為投機之道的傢伙們之外,任何思維正常的人都不會對政治寡頭和獨裁者的叫囂感興趣。
  而作為典型的投機份子,納扎魯巴耶夫自然對這些事實深有體會。他甚至只稍稍掃視了一眼,就發現有好幾個人的書拿倒了……但這次對政治學習的檢查,本身也不過是上司安排的逢場作戲而已,因此納扎魯巴耶夫並不覺得有認真對待的必要。
  於是,他讚許地誇獎了對方,並許諾說,他會向方面軍內部主管政治宣傳的瓦羅斯托夫少將提議,表彰第6步兵師在組織官兵進行政治學習方面所取得的成就。 在由大校升為少將後,瓦羅斯托夫對納扎魯巴耶夫這樣「能幹」的部下更為倚重;所以,許多人都知道納扎魯巴耶夫是方面軍上層身邊的紅人,他的發言很有影響 力。
  步兵師的政治軍官們鬆了一口氣,在肅反餘波未消的現在,普通人總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他們簇擁著納扎魯巴耶夫離開,引著他去會見第6步兵師的其他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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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灰色的JU-86P偵察機從高空掠過,引擎的聲響微乎其微。但對於某些有著敏銳聽覺的人來說,這從12800米以外的空中傳來的轟鳴,依舊能引起他足夠的注意。   於是,奧托·斯科澤尼停下腳步,明確地做了一個「隱蔽」的手勢,然後迅速地藏在一片樹蔭下;而他身後的,另外10名奧拉寧堡特種部隊的成員也飛快地轉 移,各自尋找合適的掩體。四級小隊長洛納·薩斯尼茨躲在大樹後,慌張地握緊了手中的步槍,伸長脖子,試圖透過枝葉的縫隙,搜索那位遊蕩在天空中的不速之 客。   當然,好奇的胖男孩什麼也沒看見;而在不一會兒之後,引擎的聲音也就從斯科澤尼的耳朵中消失了——顯然,偵察機已經走遠了。   「那些傢伙滾蛋了,我們繼續前進。」中隊長站了起來,對部下們揮了揮手。   「真麻煩,隊長。」拜羅伊特也從剛才臥倒的落葉堆中爬起,抱怨道,「為什麼德國軍人要在德國的土地上躲避德國的飛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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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時46分,伯倫希爾德與「俾斯麥」號取得目視接觸,同時,瞭望哨和艦橋中的每個人都見到了戰列艦主炮開火時放射出的耀眼光彩。「俾斯麥」號那城堡一般的輪廓在炮火的映照下分外顯眼,即便是在黑暗的海上,也能看得十分清楚。   此時,伯倫希爾德距離「俾斯麥」號大約12000米,雙方開始用電報進行交流,以免發生誤擊。「俾斯麥」號報告,他們正在向14000米外的一艘英國輕巡洋艦開火。   由於這艘戰艦已經嚴重受損,故而芙莉嘉判斷,敵人很有可能利用黑夜,以輕型艦艇發動新的魚雷攻擊。她立即下令向「俾斯麥」號靠攏,執行護衛工作。21 時50分,伯倫希爾德根據雷達的引導,在16000米的距離上對那艘英國輕巡洋艦開火。一時間,細小的英艦被無數的高大水柱所包圍,宛如一隻穿梭在原始森 林中的蜜蜂……   這艘英艦正是亞歷山大·貝爾指揮的「阿蕾蘇薩」號,接近德國戰列艦的目的並非為了攻擊,而是打算觀察最後的那一次空襲對「俾斯麥」號造成的損傷。因為 就在「箭魚」的襲擊結束後,巡洋艦注意到「俾斯麥」號在很長的時間內都在原地轉圈,從21時15分,直至21時30分,這艘戰艦都幾乎沒有前進過。   一開始,亞歷山大·貝爾以為空襲還沒有結束,「俾斯麥」號正在躲避剩下的那些魚雷。不久,「皇家方舟」號的蒙德上校就向他發來了報告:除一架「箭魚」被擊落以外,其餘的14架飛機都已經開始返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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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們歡欣鼓舞,因為她們已經完成了兩個難題;」
  「海獸王愁眉不展,只為了自己僅剩的那一次機會。」
  「蘇加爾的宮殿裡寒冷、蕭瑟,正如牠的心情。」
  「如果伯倫希爾德的智慧再次顯現,黃金牛角必定不再為牠所有。」
  「要想留下這件寶物,蘇加爾必須另尋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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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的雨霧中映透著橘黃色火光,伴隨而來的,則是德國戰列巡洋艦開火時所發出的怒吼。那些聲音震響著天,攪動著海,彷彿瓦爾基裡在兩軍廝殺的戰場上吹響號角,驅使著無數英勇的靈魂,去往瓦爾哈拉。
  「也許我現在真應該探出頭去,看看那些穿著鎧甲的女孩子是不是正站在我們的桅桿上。」克裡斯威爾開著玩笑,腳下的甲板隨著巡洋艦的顛簸而晃動。
  艦橋裡的部下們紛紛露出了難堪的神色——對於古代的海軍而言,瓦爾基裡站在桅桿上,就意味著他們的戰死——這並不是什麼特別吉利的事。
  只有33歲的「老爺爺」奧西安中校發出了有趣的傻笑,「司令官,我們可是英國人。也許墨根·拉·菲女士會像對待她的弟弟兼情人亞瑟那樣,用小船把我們帶去精靈之島阿瓦隆。」
  克裡斯威爾也忍不住笑出了聲,「老爺爺」比他所想像得要有趣得多。與之相反,其他軍官們的臉色卻變得更難看了。德國人的戰艦就在前面,可這艘軍艦上的兩個最高指揮官還在若無其事地談論著死亡,這讓他們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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